运,这时除了匍匐叩谢,甚至说不出更多的感激话。
还是马婶子“圆滑”,说道一句:“薛少尹公正严明,可是咱们贫苦百姓之幸呀!”
娟娘也连连颔首,不知为何,她明明是事不关己,这时却也感动得双目泛红。
又有许多人问道:“那我家儿郎是否也无事,可返自家?”
“但凡为家中唯一丁男者,皆能返家。”
这下便又引起不少质疑——
“我家长男虽非唯一丁男,底下是有个弟弟,但小儿子却体弱多病,长男若去了战场,家中没了这劳力,又有个病患,也没有活路!”
“我家长男一直随商团奔波,次男才是顶梁柱,也算独丁吧?”
还有几户家境殷实者,其实是买通了官宦,让儿郎逃过了征兵,不想这回却被清算,他们虽然不敢用行贿的事争辩,却也想尽办法歪缠:“朝廷征兵,莫说战死者许多都不得抚恤钱,便是在生者,又有几户家眷当真获得每季钱粮补恤?官府言而无信,众人哪里舍得让儿郎去战场拼杀,咱们并非不知君国为重,可君国也要给小民活路吧?”
这话倒也引起了许多附和。
更有一些被惊动来围观的士人,这时凉嗖嗖地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