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可真好笑,少尹只是个官衔,又与岁数何干?河南少尹便已年过五旬,比河南尹还长着一岁呢。”
“年轻不算什么,这位薛少尹,可当真俊秀呢,怎么没见着他光顾酒肆妓家?”
原来这群女人,并不是良家妇女,所以才完没有关注事态,言语也并无顾忌。
“薛少尹出来了!”这一声,倒是一个嗓门轻脆的男童喊出。
陆离的神色似乎并无变化,仍是正襟危坐,苍白的面容上风平浪静,微微环顾,目光也仍旧清澈宁和。
“薛某已经问明是非,并无实据证明赵二郎以及众多亡勇为临阵脱逃,既然军中丧报为战死,英魂不当遭受空口诋毁,眼下大军逼近,云州、苇泽关不容有失,征兵之令事关君国,还望诸位百姓体谅,依律当役者,主动服从,可家中只有独丁养护老小,官府也绝不会不顾民生而强制独丁从军,今日本官对众宣告,百姓但有发现官吏不法,尽可举告衙堂。”
“少尹,薛少尹,这么说我家大郎……”赵妪忍不住满怀期待,两眼盯紧了陆离。
“阿妪放心,令郎即日便能返家,今后绝不会再有人强逼独丁从军。”
赵妪喜极而泣,万万不想今日竟然如此容易就让家摆脱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