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薛少尹虽然公正,然而太原令显然有诋毁亡勇仗势欺民之嫌,理当问罪,薛少尹也当给众人一个交待,太原令该当何罪。”
于墉膝盖一软,他就知道自己难以脱身。
又被陆离冷冷的目光一扫,于墉顿时冷汗淋漓。
“太原令当然有罪,薛某也没想着略过不提,但太原令是朝廷命官,并不由薛某随意任免,故,薛某也只能将今日情形书折上奏,由朝廷审断。”
陆离虽是太原少尹,可太后又没赐他尚方宝剑,别说先斩后奏,甚至不能将于墉直接罢官,无非是将他的罪行,参劾至政事堂,由几大国相决断。
当然,陆离的上奏,再兼十一娘密奏,太后不会任由政事堂处理,少不得过问一二。
正因为陆离无权将于墉直接问罪,于墉虽然担心会背黑锅,也只好死心踏地追随毛维,希望毛府尹能够获得这场战役的终级胜利,他还有望反败为胜。
不过这时,居然忽然出现了个主动背黑锅的人。
展肚子是也。
他果断阻止了陆离安抚人心的话,上前一步:“不关太原令之事,原本赵二郎等人,是阵亡还是逃兵便不能确断,小人又收受了孟十五郎贿赂,这才借题发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