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湛就再无心情顾及那些隐忧了,眉梢一挑:“五姐何出为难二字?宇文盛虽与急公会有涉,但据我所察,他只不过是与朱子玉私交甚深罢了,并非当真投为急公会众,就算有朝一日……只不过保宇文盛而已,若连这个都做不到,何谈匡复社稷、中兴大周?五姐放心,今日短谈之后,澄台懂得之心愿,我管咱们六妹妹做了什么事呢,就算她真算计了方氏,方氏也不是好人,正该罪有应得。”
后半段话简直就是孩子气十足,让十一娘颇有些哭笑不得:“那是六姐!”
“是,六姐,六姐将来便如我嫡亲姐姐一般,五姐就再笑一个呗?刚才那笑,比哭还难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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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年县衙囚狱里的那出变故,被毛维有效扼制,除了陆离从旧属口中得知了内情,并没有张扬开来,方氏因恶邪缠身而暴亡,是万年令上报朝廷的官方交待,对于一个无足轻重的罪官家属究竟是何死因,刑部与大理寺自然不会关注,但方母曾为毛家大郎乳母,甚得毛夫人信重,方氏也算毛夫人看着长大,故毛夫人得知方氏死讯后,很为她叹息了一番,又有些疑心方氏暴亡是另有缘由,便叫来长子嘱咐:“阿方身子骨一贯康健,好端端怎会暴病?我疑心是在刑狱里受了苛虐,她到底是乳母之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