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是被人害死了,我们总不能坐视不理,去万年县衙问个清楚。”
这时毛维正好掀帘子入室,听了这话好不气恼,冷哼一声:“问个什么清楚,是我处治了她!”
毛夫人大吃一惊:“阿方为相国做了那多事,相国不是也答应了她必保她母子二人平安,怎么会……”
“谁让她疯魔了呢?”毛维往锦榻上一坐,眼若冷电唇如红樱,可见气得不轻:“她那婆母过世,竟然敢匿不举哀,这也还罢了,连我也瞒着,又不将事情做得干净,让人揭发出来,我明面上如何保她?只能依循国法公断,本已经将道理对她说明白了,即便没为官奴,也没什么了不得,待得这段风头过去,报个病故,她改名换姓照样逍遥自在,结果呢,在牢狱里呆了几日,就胡思乱想,怕我要杀她灭口,竟然……喊叫着与我通奸,逼着万年令通知我去与她面见。”
毛夫人并不知道这些事,听了之后一时也目瞪口呆。
“若仅是这样也就罢了,我去见她,她竟威胁我要立即替她脱罪,否则便要将我授意之事公之于众,我不处治了她,还等着她日后用这把柄继续威胁不成?莫说是她,连方大胆一家也留不得!谁知道方氏有没有把那些告诉父兄!”
毛维长子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