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铲除姚姬时,也通过小百万求助过六娘,六娘应当明白大姚姬对方氏之恨怨。”
“十四郎,我不信这是六娘在后设计,但我也知道难以用‘一贯了解’四字将说服,我与六娘……不,与我那六妹妹其实一直并非亲厚,又何谈了解呢?我也知道十四郎是一心为我打算,但只不过……即便有一日,六妹与我分处对立阵营,也请不要伤害她,昭儿以外,这世上谁还与我是血脉相连呢?我对她诸事相瞒已为情非得已,至少不能因为所谓大局,再让她遭遇苦难了,我这个阿姐,曾经没有能力庇护她,那么至少应当做到没有伤害。”
“可是宇文盛……”
“现在担忧这些都太早了。”十一娘打断了贺湛的话。
这一处廊亭之外,是蝶舞芍药丛,鹃啼海棠枝,一年春光正值浪漫。
而亭内两人,显然无心赏景。
“十四郎,我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私情家人,我之所图是有朝一日能为裴郑二族平反,并且有绝对能力护庇亲友,所以我不会以牺牲亲友作为代价,那些踩着亲友血肉成就大业之事,非我所愿更为我所恶,因为六妹之故,宇文盛必须保,至少,不能伤他性命。”十一娘垂眸:“我也知道我是在求,让为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