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,偏就乐意看人冷脸。”
阮岭不愿与母亲当着诸多闲人面前争执,拣了一块糕点扔进嘴里大嚼。
“这事倒值得玩味,先是长姐对薛绚之垂涎三尺,阮岭紧跟着又纠缠不休。”有人“呵呵”一笑,敢于当着太后面前调侃晋安母子者,自然只有晋王殿下。
却引来母子俩异口同声:“休得胡说!”
晋安大为恼怒:“烨弟可别败坏岭儿名声,他虽然胡闹,却从不沾染那些荒唐恶癖。”
阮岭也是横眉怒目:“舅舅怎么说我无关要紧,这话如若被薛郎耳闻,必然再不肯指教。”
就连十一娘都难得多了一句嘴:“阮郎君不过是敬佩薛六郎品德,大王切莫误解。”
晋王十分恶劣地一挑眉梢,睨向十一娘:“竟知本大王误解?那么说说我误解什么?”
十一娘这下被闹了个脸红脖子粗,心中腹诽这活阎王没事找事。
终于是太后浅咳一声,为十一娘解围:“烨儿不得胡说,薛六郎如今为大周朝臣,可不由得任意谤毁。”
晋王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住了嘴,又是一个大大的懒腰:“阿母,我困了,先回亲王院去。”
太后被晋王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