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十一娘自认有八成把握,便值得一试。
几道主菜撤下,太后终于言归正题:“今日请晋安入宫,便是为了举荐有功,修能果为难得才俊,如今我身边有他与十一娘在侧,不知省了多少心力。”
因没有提到韦缃,这姑娘神情一僵,就越发没了胃口。
太后却也不待晋安客套,又说道:“也是巧了,若非今日我突生兴致,倒不知岭儿竟然往徐国公府听教。”
说起这事,长公主也甚为奇诧:“最近我见岭儿早出晚归,也不知他在忙碌哪样,若非阿母诏见咱们,才询问下人,哪里知道他是去了徐国公府,岭儿,一贯不喜拘束,可外王父却历来古板,缘何送上门去受那聒躁。”
这确是晋安的一贯口吻,太后见她的确不知究竟,倒相信徐修能并没有通风报讯。
阮岭也正心不在焉,被太后与自家母亲先后点了名,才懒洋洋地说道:“从前是我贪图玩乐不学无术,可也总不能终身游手好闲,越发被人鄙夷,这才想到学习经史诗赋,又连薛拾遗都敬佩外曾外祖一族家学渊源,将小昭都送去受教,我又何必舍近求远?”
晋安立即明白了阮岭的目的,没好气地说道:“说得这般冠冕堂皇,无非还是为了讨好薛陆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