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岔,不得不重新组织言语,倒也不想再被他插嘴打断,挥挥手允了晋王自去,这才再问阮岭:“依一贯脾性,我且以为经那场杖罚后,会记恨薛绚之,结果却大出预料,岭儿可是真对绚之心生钦佩?”
阮岭并不怎么耐烦与太后倾吐心事,只淡淡“恩”了一声,太后也不介意:“若早对我直言,又何需大废周折,绚之原是我看好之俊秀良才,更何况与十一娘又有师生之谊,无论是我,抑或十一娘为引荐,都是易如反掌。”
阮岭这才稍微端正了态度:“不敢劳烦太后,岭是担心若请太后出面,薛郎越发以为是岭仗势相逼,太后也不需为岭之小事挂心,今日有外曾外祖引荐,岭终得机会让薛郎改观,只要今后痛改前非更加上进,薛郎应当不至于鄙夷疏远。”
“哦?今日徐国公竟然出面?”太后仿佛随口一问。
“外曾外祖也是看我有心悔改,又认为薛郎确为良友,才愿意相助。”阮岭不察太后意图,一句应对后,又再缄口不言。
“崔薛两家虽为姻亲,可徐国公因为抱疾,竟多年未曾走动,这回倒是被缠磨得出了趟门,我听闻绚之祖父身子骨也不大好,今日岭儿可曾得幸拜会?若能先后得到徐国公与薛公两人指教,可谓多少士子都不能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