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那些世族子弟,大多都是些软骨头,如张九一般货色……倘若阿妹贵为晋王妃,将来一样没人胆敢小看。”
“阿兄,也想得过于简单。”秦霁一点没有感觉娇羞,她与秦朗这兄长的感情甚好,本就时常交心,说起姻缘一事来也毫无隐讳:“晋王从前是有仁宗帝撑腰,如今又倚仗着太后,故而行事无所顾忌,可其顽劣不堪大用,又的确是名不虚传,若非他不学无术,又然没有志向,仁宗帝无嗣而崩,帝位还轮得上义川王之子?”
秦朗听妹子竟然谈论起帝位归属来不由大觉紧张,秦霁却也就此打住:“因此,足见晋王也是个外强中干,终有一日势微,晋王妃哪里有多尊荣,否则早些年太后有意为晋王择妃,名门望族何至于避之唯恐不及。”
“起码太后若在一日,谁也不敢开罪晋王。”
秦霁一哂:“将来幼帝亲政,太后越是惯纵晋王,天子便越是忌惮,到时,晋王处境可想而知。”
这话让秦朗彻底没了言语。
“我便是不嫁显望,也不能屈从勋贵,与其这一世受人奚落万无出头之日,还不如老死闺阁再不见人。”秦霁突而发狠,咬牙摞下一句,转瞬之间,却又心平气和:“大父与阿耶可有书信寄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