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画笔,转身跽坐在案前。
秦朗绕门而入,挥挥手摒退了婢女,踱步至画前又细看了看,满面严肃地坐在秦霁对面。
“今日遇见了晋王?”
这颇有些质问的口吻让秦霁微觉不满,美目一抬,略带着恼意:“我去南阳王府贺寿,遇见晋王哪里值得阿兄如此奇诧。”当妹妹的一恼,秦朗的兄长架子立即垮塌,他有些尴尬地摸摸鼻梁,语气便柔和许多:“遇见虽不值得大惊小怪,可却被阿妹画在纸上,这……”
“今日多亏了晋王为我解围。”秦霁便将南阳王府之事粗略一说。
秦朗先是恼火:“毛氏那丫头也太可恶,明明是张九言而无信,她却屡屡刁难阿妹。”
“谁让她是大族闺秀相府千金呢,即使可恶,我拿她又能如何?”
秦朗长出一声,也不知是吁是叹:“今日倒真是多亏了晋王。”转而却成了戏谑的口吻:“自古英雄救美,倒是成就不少佳话。”
却挨了妹子一个嗔视:“阿兄可莫说这话。”
秦霁沉默良久,又再摇头:“晋王若不是皇室贵胄,今日又哪敢如此呵斥毛氏,说到底,不还是自恃出身优渥。”
“依我看来,阿妹也莫再执着于世族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