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才华,她不会输于绝大多数所谓的大家闺秀。
也只有她自己知道,接二连三遭受显望之家拒绝,心里是多么难堪与耻辱。
从来就没有人对她抱以同情,更不说拔刀相助。
而今日在南阳王府的遭遇,又是有生以来最更屈辱,倘若不是晋王路见不平为她解围,她甚至不知应当如何收场,事态已经不是缄默不语就能化解了,可以想象她若就这么被贺十娘驱逐辞席,必然会成为满京都的笑柄。
然而因为晋王,毛氏反倒成了最最难堪者,这事就算被人私下议论,也是毛氏闺秀居心不良,挑唆贺十娘慢怠宾客。
的确多亏了晋王,秦霁万万想不到传言当中的凶神恶煞,却能解救她于水火之中。
而这位少年亲王,无论容貌抑或气度,的确又出乎预料。
心里是感激的,甚至大觉荣幸,可是那又如何呢?
秦霁想得入神,下笔便似乎更含情意,她画贺烨冷厉的眉眼,又隐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。
忽闻一声轻咳,秦霁抬眸,见自家兄长不知在窗外站了多久,抱着双臂,视线落在她的画作上。
“阿兄若想观画,入内便是,故弄玄虚是何道理?”秦霁神色不改,却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