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又再叹息:“已经许久没有消息了,也不知北疆战况如何,但愿这回大父能立军功,我武威伯府受朝廷表彰,看那些世族还敢小瞧?”
“即使得了勋赏,又能如何,可叹如今不比武明盛世,朝廷重文轻武,这才是勋贵受篾之根结。”秦霁只觉黯然:“我只期望大父与阿耶平平安安,能回京一聚。”
秦朗掌击茶案:“想我武威伯府,为君国平定边患,不说大父、世父一辈,便连阿兄与堂兄亦都征战沙场,一门除了我这尚未及冠之人,就只余妇孺在京,却偏要受毛、元等尸位素餐凭借人脉位居高官之流鄙贱,叫人如何心服?”
“这世道,本没有多少公平可言。”秦霁摇了摇头:“大父当年也做错一事,不该与崔氏一族交近,否则也不至于受牵,这也是我不看好晋王之关键,他毕竟是小崔后所生,又不察太后恶意,太后留他不除,无非是忌讳宗政堂而已,可若有一日,宗政堂再不成威胁,太后说不定就会斩草除根剪灭隐患,晋王完不察艰险,自身尚且难保,又哪里能够依靠?”
这见地,让秦朗叹为观止:“还是阿妹想得深远,凭这智计,就不输那些大家闺秀,阿妹更加不应小看自己,相信终有慧眼识人之幸。”
“我何尝小看过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