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说,他们同样会杀灭口,我没有被除掉,又知道得太多,信不信,回去后很快就会死于非命。”
严九龄低头沉思片刻,身体陡然间颤抖起来,对方承诺给他五百两黄金,并升他为司兵主事,他才鬼迷心窍答应了,现在想起来,对方怎么可能给他五百两黄金,必然是杀了他更省事。
“是赵源,还有他上面的人要杀。”
“上面的人又是谁?”李延庆有点不耐烦了,怎么总是一点点挤出来。
“我不知道,听说也是京城高官,具体是谁赵源不会告诉我,但杨槐知道,我的任务是安排线路,路上再配合杨槐。”
“莫非是.....种帅?”李延庆试探着问道。
“不是!绝不是种帅,有一天杨槐给我说过,他们最终要对付的人,其实.....其实就是种帅。”
李延庆立刻想起了王贵给自己说的话,西北军不仅有种师道的势力,还有童贯和高俅的势力,他大概已经隐隐猜到了一点。
“回去吧!表现得自然一点,就当什么都没有对我说过。”
“可是.....可是他们要杀我灭口怎么办?求李参军救我一命!”严九龄苦苦哀求。
“如果我什么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