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发现,他们自然也不会杀灭口,以免引起不必的怀疑,而且他们一定会再利用,继续找机会除掉我,只要不提五百两黄金之事,我想他们暂时还不会杀灭口,甚至我还会更信任,让他们觉得还有利用价值,关键是自己要咬住口风,明白了吗?”
严九龄默默点了点头,他觉得自己不仅没有从上条贼船中下来,而且又同时上了李延庆的贼船。
李延庆又笑眯眯对他道:“事成之后,我会赏一千贯钱,再让种帅把调走,总之,不会让吃亏。”
严九龄只得无奈地暗暗叹息一声,躬身行礼,“多谢李参军的关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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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石州后便是太原府了,第二天傍晚时分,一行人终于返回了阳曲县,在城外路口,李延庆对杨槐和严九龄道:“们一路辛苦,先回家休息吧!给大帅的报告我来写,还有三名阵亡弟兄的抚恤,这件事们就不用管了。”
“李参军直接去军营吗?”杨槐问道。
李延庆点点头,“今晚就必须把报告交给大帅,们回城吧!若遇到大帅,就说我会向他详细报告。”
“属下明白了,请参军也早点休息。”
李延庆向他们拱拱手,带领三名军士向军营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