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到处逛妓院,而且不止找一个,至少要半夜才回来。”
李延庆笑了笑,没有再说什么,他知道严九龄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自己,他耐心地喝茶,等待严九龄继续往下说。
严九龄叹了口气,“我已经五十岁了,这辈子从未做过任何亏心事,可这一次......”
李延庆喝口凉茶,淡淡一笑,“莫非严公也参与了西夏人伏击我的计划?”
李延庆漫不经心的一句话,在严九龄的耳中却俨如一声惊雷,他一下子呆住了,原来李参军心中清楚得很啊!
羞愧和害怕令他一时仓皇失措,情急之下,他‘扑通!’跪了下来,“我是有罪,但我没有参与害参军,我不想背这个黑锅!”
李延庆冷笑一声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和杨槐留在乌龙寨不走,我便知道们心中有鬼了,如果不是们暗中通报西夏人,西夏人会这么清楚我的路线?这次巡查的线路也是安排的,觉得自己能脱身事外?”
严九龄羞愧地低下头,“是杨槐去通知西夏人,应该是前天晚上,出发的前夜,乌龙寨里面有他们的人。”
“他们是谁?”李延庆追问道。
“这个....我不能说,他们会杀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