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后像是没有听到似的,径自走了过去。
一边走,她还一边摇头,一定是她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对,宣寂流他搞什么呢!
“小!东!西!”见慕容言居然无视自己,宣寂流不爽了,跟上去直接一把抓住慕容言的手,咬牙切齿地喊道。
“啊,什么事?”慕容言回头,一脸懵懂地问。
宣寂流心里恨得牙痒痒,可是还是一字一顿把刚刚的话说了一遍。
“没病吧?怎么突然想着要带我出去吃饭?”听完之后,慕容言神色莫测地看了宣寂流一眼,而后,伸手在他脑袋上摸了摸,疑惑地皱起眉头,问道。
“哼!就说,去,还是不去!”宣寂流的声音比刚刚又冷了八度,一双黑眸如漩涡般深深地看向慕容言。眼底的暗示意味极其明显。
“去,我去还不行吗!”慕容言翻了个白眼,她倒是想说不去啊!可是她敢吗?
没看他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?
要是这会儿,她再说点什么刺激他,保不准他又要想什么方法来惩罚她!
……
宣寂流这次没有选择他那辆飞雪马车作为坐骑,而是选了一辆普通的马车,流觞赶车,三人往皇城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