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三人来到了皇城。
流觞先下车,随后,宣寂流也跳了下去。
他跳下去之后,并没有直接走,而是又回到马车边,正好慕容言撩开帘幔,要跳下车。
宣寂流朝她伸出手。
“这是干嘛?”看着伸到眼前的骨节分明的手,慕容言满头问号,这是干什么?
“把手给我!”对于慕容言的无动于衷的,宣寂流的脸色一变再变,最后还是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地道。
“哎呀姑娘,快把手伸出去啊!别让人家等久了!”
“就是,不伸手,我可要伸了哦!这位公子如此俊俏,我心甚欢……”
旁边的人见慕容言发愣,一个个在旁边瞎叫道。
手?
哦哦哦……
听了周围的人的话,慕容言才明白宣寂流这是要牵她下马车,顿时满头黑线,后知后觉地把手伸了过去。
同时,心里也忍不住吐槽:说堂堂一个辰王,学人家搞这些干什么?以前也没见弄这些有的没的啊!
在慕容言看来,她跟宣寂流都不是一般人,她不是一般的娇弱女子,他也不是一般的公子哥,实在是没必要弄这些……
然而,就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