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慕容言自己不愿回来,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,总之,竟被她忽略了去。
肖虎在一旁愣着,眼看着自家老夫人曲解了,也不开口,似乎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。
就在慕容老夫人撸着袖子准备直接上宣寂流那里要人的时候,外面突然有人来报,说辰王身边的人来了。
“哦?辰王的人来了?让他进来!哼!把老身的孙女拐走,就算他是辰王,老身也要和他算账!”慕容老夫人满脸不爽地说道。
一身黑衣的流觞大步走了进去。
一刻钟以后,流觞出来,慕容老夫人的态度一下就变了。她叫来肖虎:“虎子,去,告诉他们,就说是我说的,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能去骚扰大小姐!
若有违逆,家法论处!”
“是!”肖虎立正大声回道。至于之前说的要去找辰王要人这话,主仆两个都默契地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……
这一日,慕容言一早起来,就被宣寂流给拦住了。
“小东西,听说皇城中新开了一家酒楼,里面做的蛇羹味道特别棒!本王今天正好没事,就勉为其难带去看看吧!”宣寂流微仰着头,一副快来感激我的表情。
慕容言一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