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她坐立不安起来,难堪感升上心头。克萝伊骑在巴尔克身上,前后挪动,用穴肉套着肉棒。鸟的一对小爪紧抓着窗框,没有丝毫离去意思,黑葡萄似的眼珠望来,克萝伊只觉得她的一举一动正被这畜生观察着。一只鸟?克萝伊恍惚,可她不愿放弃填满身下的东西,再等等也许它自己就飞走了,她实在舍不得离开。
那鸟的蓝色,也许是她的错觉,或者只是记错,看着和铁块的盔缨和耳羽颜色很近。难道天底下蓝色都长一个样?不可能的事。该种错觉让她有被他人所注视的古怪感。
“快滚开。”她凶相毕露,抓着裙摆的两边。可它是只鸟,就只是个神智未启的动物,面对克萝伊的威胁一动不动。她扔出巴尔克的腰带扣,金属制品啪地砸在木窗框上,一阵扇翅,白鸟飞走了。
她手还按在男人胸口肌肉上,手感很好,胸腔里传出极大鼓动,就像气终于顺过来。
“你在……干什么?”巴尔克勉强睁开眼睛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是被声音惊醒的吗?克萝伊完全不想承认自己是趁人之危在别人昏过去的强奸魔。
“别问。”她红着脸,腰臀的起落停下,很难为情面对巴尔克时,他皱着眉头看过来,克萝伊不太能昧着良心说把他当做单纯工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