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前两颗樱首在发痒,希望被好好磋磨。
“想……我想……”她深深吸气,额发湿湿地贴在脸上。她的护甲已被脱在一旁,穿在身上的仅剩简洁单薄的白衬衣。克萝伊拿起巴尔克的一只手,隔着轻柔的布料安抚地揉弄自己的乳尖,后来还变本加厉,从敞开的衬衣领口伸进她雪白的胸脯上,丰盈肉团贴上去。他的手有些灰尘,擦在她雪白乳肉上留下几道灰黑痕。被弄脏了……克萝伊的心里跳动得更厉害,细嫩的乳尖蹭着男人指根老茧,粗糙地不留情地刮得她充血,下身穴口也不住磨着。
“啾啾。”在她耽于享乐之际,面前传来了清丽的叫声。窗楹上站着只小白鸟,头上顶着几撮蓝毛,尾羽长长的翘在屁股后。小白鸟大大的眼睛看着她,浅粉色的喙张合。
“啾啾!”白鸟叫道。
迟来的耻意终于涌上她的心头。克萝伊知道她现在看着有多不雅。虽然长裙遮住相连的下半身,但安静空间里不断咕叽咕叽的水声已说明一切。更何况她如今脸泛红晕,通身是汗水,衣服前襟大开,露出大片白软的乳肉,还有人的手恬不知耻地伸进领口去,指缝间露出深色的乳晕和乳首。
这里怎么会有鸟?城里分明安静得像死城。
“走开,走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