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救了你你就这么对我?”他说,很难判断他下一步是否暴起发怒。但是,克萝伊身体里的那根无端活动变大了几分,她眨眨眼睛。
巴尔克口干舌燥,他自己处理过的小腿伤口还在作痒,被扯开的皮与肉一抽一扯泛泛地疼。和伤口不同,头那里是被打了一棍的昏沉感,全身肌肉提不上力,仿佛被泡在麻痹温水里。意识沉入海底,被数千重的海水压着,偶尔浮上海面翻腾时候,他能感受到干燥口腔被喂下滋润水流,脸上被手帕擦拭。
他的眼珠被眼皮灼烫着,巴尔克心觉有些欣慰,他向来认为克萝伊是个心怀恶意下手狠辣的古怪少女,但她并不是白眼狼。他想开口告诉她有些药物携带在身上,可喉咙哑得不行,声带无力振动。
他早该从腰带被解开时提起警惕的,可发着汗的脑子提不起劲反映迟钝。他还以为是为了散热。什么笨蛋会在病着时候勃起?他想着,稍后他发现就是他自己。有轻柔的手摸上他的肉棒,而后被慢慢吞进一个潮湿紧致的穴里。
那处穴肉不讲道理地开始吮吸,巴尔克被吸得很茫然。怎么回事,他们遇见路过的魅魔了吗?克萝伊去了哪里?含着他的小嘴又紧又水,巴尔克很想看看现在状况,谁坐在他身上荡妇般摇着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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