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慢悠悠地捻了页翻过去,眼镜里反射光恰好看见走进来的人,屁股底下的竹竿摇椅顿,他蓦然起来瞅了瞅,笑得很是开朗:“这不是阿晗嘛,我还以为自己老眼昏花瞧错眼了,倒是奇怪,年还没过久就来了,从前不到七八月可见不到你的影子。”
燕晗拱手对他笑:“柳阿叔,给你拜个晚年!”
这拱手含笑,笑里带着敬意的燕晗又让恩心惊奇了番,自从认识他以来都是张扬跋扈、眼高于头,谁惹我就肢解谁的派得罪不起的模样,第次他的目中有了人影,恩心还不习惯,凝了目光去看两人。
柳叔刚要带燕晗进去,忽然看见身后顶蘑菇头,再瞅瞅竟然是张水灵灵的姑娘脸,禁不住调侃起燕晗来:“小子长进了,带媳妇儿回家见外婆了是吧?”
恩心听不觉臊了耳根子,又想着做人不能过于扭捏,只能大大方方地笑:“阿叔好,我叫恩心,是燕晗的同学。”兼邻居,只是这话到了喉咙口,又沉了下去。
柳叔又仔仔细细琢磨着恩心,大手拍说:“好姑娘哪里的人,长得特别像我们江南女儿,眼下虽然还没长得很开,没过几年就能看出来,要叔说什么林徽因苏小小也张不了你这样的。”
这前半句话说的恩心欣喜,后边儿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