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十点不到,早饭还没克化吧……”
说完才想起来燕晗嗜睡的本事宛如通天,床气特别严重。宋朗说每天早晨最艰难的事就是喊他起床,早些年摸不到窍门,所以每次喊他都被拳脚相向,好好的个俊小伙变成大熊猫的同类,有苦难言。后来宋朗找到燕晗早上出拳的规律,戴着头盔穿着钢板儿,全副武装着对付燕晗,才能完整无缺地从燕晗的屋子里走出来,从宋朗形容这段特别惨的经历来看,燕晗既然这么嗜睡,早餐定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。
想此,恩心突然觉得后边的背包又沉了份,看着眼前瘦得脊椎骨都突出来的男人,重重叹息:“早餐不吃,对身体很不好的。”
她说的很轻,不晓得燕晗有没有听到,半晌,他却回眸迎着阳光笑,金色的粒子洒在每根细长的睫毛上,星星闪闪,细碎如丝:“带你吃海鲜,朱家角的海鲜。”
眼下时间还算早,不到午市,许茶馆酒楼都空闲着,里头只有三三两两的市井小民吃浇头面,碗前搁着瓜形的紫泥砂壶,跑堂的男生穿着简单的袄衣,肩膀上挂着方白布,慵懒地给各座的人添差,偶尔耍壶功夫茶显摆。
老板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,面目慈善和蔼,这会儿戴着副眼睛,目光沉沉,凝眉盯着上头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