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林徽因和苏小小,她哭都来不及,大叔,你不懂就别瞎比喻呀,要说林徽因就算了,苏小小那身份,您直接说我是那风尘女子,简直是长江后浪推前浪,代比代浪得了。
恩心瞬间葳蕤下去的笑容,逐被那男人收在眼底,不着意的甩手将桌面上的个鼻烟壶撂地上了,‘砰哐’声,柳叔跟着大喊:“哎哟!”,再没心思乱夸人,弯下腰去拾,心疼道:“阿晗你小子,怎么这么不小心!”
燕晗笑得流里流气:“改天给叔重新买个。”他说的大气度,回头就冲恩心挤眉弄眼,嘴巴里嘀咕:“其实那鼻烟壶十五块个,就在不远处的玉器市场。”
这小坏蛋是故意的……
恩心诧异,看了看他,又越过他的肩头去看柳叔深谙的背脊,竟不觉得懊恼,咧开嘴跟着燕晗同时窃笑。
旁处的食客都和柳叔相熟,住在朱家角本地的十有八九都认识燕晗,纷纷将柳叔往死里噎:“老柳你活该,将姑娘家比林徽因就算了,竟然去比苏小小,虽然咱们不能因人家是风尘女子就歧视,好歹人家是姑娘,脸皮子薄,说话都不拿捏下分寸,烂舌头!”
十几个人叽里呱啦地说个没完,柳叔嘴难敌众舌,讪讪地回后厨房捣弄。燕晗弯腰鞠躬谢了大家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