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甄应嘉此去肯定是活不成了,但之前,甄应嘉绝对没有这么消沉,因为他还对甄宝玉重振甄家有着些信心。
甄应嘉苦笑道:“母亲,这时候您的做法,就是再激怒皇上,让皇上这最后一点儿情分也消散了。”
奉圣夫人一听,叹气道:“我儿原来是担心这个,那些奴才除了奴籍的事情,其他人是不知道的,都是咱们心腹在办,我让他们压下了这事情。”
“等皇上知道的时候,我儿已经走了,皇上就是再不甘,也不能为难我一个老婆子,咱们宝玉先蛰伏起来,以后有了这些东西,一定能东山再起的。”
说道儿子就要赴死,便是经历颇多的奉圣夫人也忍不住开始哽咽起来,但她知道,儿子只有主动落网,才能给甄家留条生路。
甄应嘉悲哀地说道:“母亲忘了林家林如海了,若是咱们没有动林家的小崽子倒也罢了,如今动了他儿子,他怕是恨死咱们甄家了,早就虎视眈眈地监视咱们了吧?”
“这样的把柄,您说,若是换了咱们家,面对世仇,咱们会放过对方吗?肯定是趁你病,要你命,林家绝不会给甄家留下翻盘的机会。”
奉圣夫人哭道:“什么世仇?我跟他岳家还是老亲呢,互相之间的摩擦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