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是家里的孩子们那点儿事,我也就是气不过,让人教训一下。”
“打了几下板子,怎么就他林家的小子精贵啊?就至于他林家一点儿余地不留地,让我甄家家破人亡,他这样,以后还有人敢和他林家来往吗?”
甄应嘉苦涩一笑,拿起酒囊仰起脖子一阵猛灌,奉圣夫人也不去劝什么喝酒伤身,现在是今朝有酒今朝醉,也许明天就人头不保了,谁还在乎是否伤身。
娘俩在这荒郊野外,对着流泪,马车里的甄宝玉和甄夫人也流泪哭泣,这时的甄宝玉似乎一夜间长大了不少,人也沉默着,往日那些毛病也没有了,只安安静静地靠着母亲。
半晌,甄应嘉才想起回答母亲的话:“别人可能没那么精贵,但林家的孩子是绝对金贵的,而林如海,本就是走得孤臣能臣的路子。”
奉圣夫人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抱住甄应嘉道:“我的儿,是我老婆子彻底断了甄家的活路啊!”
接着,奉圣夫人又道:“我儿莫怕黄泉路上,娘陪着你,定不叫那些小鬼儿欺负了你。”
甄宝玉从马车上跳下来道:“祖母,父亲,你们别难过,咱们一家子,全到了那边儿,也算是团圆了,宝玉可离不开爹爹和祖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