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跟甄应嘉商量,因为当时甄应嘉正在忙着进京事宜,她也觉得这事情自己做的也不是什么违法的事儿,所以干脆就没说。
于是,路上停歇的时候,甄应嘉看着越来越近的京城,又看看越来越远的金陵城叹气:“也不知道这回咱们甄家能跑出去几个。”
奉圣夫人让小丫头子儿给自己捶着腰腿道:“那就看他们的造化吧,但该给宝玉留下的都留下来了,咱们宝玉以后只要翻身,甄家就还是甄家。”
甄应嘉眼皮狂跳,瞪大眼睛问奉圣夫人道:“娘,您做了什么?”
奉圣夫人打发了伺候的人,然后一边烤火,一边借着火堆地噼啪声跟甄应嘉说了自己做的事情。
甄应嘉只觉得自己浑身冷得刺骨,真的是打骨子里冷,半晌仰天大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然后道:“都说成也萧何败萧何,古人诚不欺我也!”
奉圣夫人被儿子的样子吓得够呛,甄应嘉抹了一把眼泪道:“娘,去了京城,儿子入牢之后,您也不必想别的,只动用所有的人情将宝玉除族,过继出去吧,咱们随身的银钱,让他带好,日后也别再记着什么甄家了。”
闻言,奉圣夫人大惊,忙问道:“我儿为何突然这样说?”他们其实都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