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碾碎了,被淋漓的汗水一浸,撕心裂肺的疼。
疼得他渐渐麻木。
一天繁重的体力劳动过后,他顶着漆黑夜色,疲惫地回了小屋,不想吃饭,也不想洗澡,一沾上床就睡着了。
次日天还没大亮,他就被叫了起来。
当着众多知青和村民的面,大队长脸色铁青,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。
“傅焉时,你说说你,下乡来咱们村这么久,你干过一件像人干的事吗?之前你把队里的牛给养死了,差点耽误了春耕,大家伙儿还没找你算清楚这账!你现在是要害死所有人吗?”
“你看看你摘的高粱,里头全都生了虫,烂得透透的,要不是我眼尖发现,这些高粱估计全都得烂透!”大队长随手捡起一捧高粱,露出心痛无比的表情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那些高粱确实都是他昨天收的,颜色比其他人收的要浅些,因为半山的土壤贫瘠,成色没其他人的那么好。
傅焉时抿了抿唇,没说话。
收高粱前,他分明有看过几眼,昨天还是好好的,今天怎么可能就烂了?
难道他的运势真的差成这鬼样?
“你今天不用去高粱地,昨天的工分也别想要了!”大队长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