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了一眼,傅焉时的心不自觉地软了。
他随手摘了片高粱叶,拭去叶脉后的倒刺,修长的手指上下飞舞,没一会儿,编出一只草蚱蜢,在她面前晃了下。
有点逗她的意思。
萧姝抬起头,贝齿咬着嫩红的唇,慢慢伸出一只手,接过那碧翠的草蚱蜢。
好像一只怯怯的小白兔。
傅焉时忽然联想到,心口忍不住一暖。
随着一声舒服的喟叹,那头激烈的响动终于停了下来,陈宏国提起裤子,拍了下萧欣挺.翘的屁股,嘴里吐出些调笑的荤.话,意犹未尽地下了山。
总算结束了。
高粱地里的两人都松了口气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萧姝把玩着指尖的草蚱蜢,朝傅焉时挥了挥手。
见傅焉时不声不语,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,小脑袋一扭,引着那些羊跑开了。
心情莫名好了起来。
傅焉时慢慢收回视线,抚平不自觉扬起的嘴角,继续摘地里的高粱。
这些高粱,都要靠他一个人,一趟趟地挑下山坡。
十几趟过后,他宽阔的肩膀被扁担勒出几道深深的印子,肩头的皮肉泛着可怖的血红,筋骨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