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地冷哼一声,扭头出了屋。
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散了,只剩几个早就看他不顺眼的知青,在那里挤眉弄眼的。
“傅焉时,你干脆去找个神婆来给你算算?瞧你这倒霉样,看着就来气。”其中一个摸着下巴,不怀好意地说。
他要是真去找神婆,立刻就去举报他搞封.建迷信。
“切,找神婆有什么用!我要是你,早抹脖子死了算了,活着也是祸害人,给群众添麻烦。”另一个知青,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,不耐地接了腔。
这话完全是不加掩饰的恶毒了!
傅焉时盯了对方一眼,忽然大步走过去,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,猛扯了下唇角。
“死!不如我先弄死你怎么样?”他的音调懒洋洋的,却有种不经意的狠厉,攥着衣领的那只手臂,青色筋脉凸起分明,十分具有威胁力。
“反了天了你!还敢动手打人?!”那人呼吸不畅,面上显出几分慌乱,扬高的尾音隐隐颤抖。
分明是个强作镇定的纸老虎。
“既然没种,嘴巴就给我放干净些。”傅焉时眉稍微挑,目光沉冷如古井,慢慢松开了他。
一字一句,语气森寒。
“呸,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