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个男生直接往后一倒,瘫在地上。
宴与微微一愣,这么不禁打?
江晚晚在他身后,那股异香越来越重,宴与感觉自己也受到了影响。他一转头,就发现她已经倒在地上,裙子显出淡金色的鱼尾,脸带红晕昏迷着。
宴与准备转头再补一拳,带江晚晚去医院。但下一秒,他就感受到胸腹处传来尖锐而剧烈的刺痛。
宴与闷哼一声,那个男生带了刀。
他正要转身夺下,那男生却不间断地插下了第二刀,又快又狠,眼神里带着嗜血的寒芒,笑容病态。
“你他妈的。”宴与头脑有些眩晕,拉着那男生的衣领就朝着鼻梁锤了过去,趁他发蒙的一瞬间夺下刀,反手丢到后方。
接着他直接一个腿扫,那男生又一次倒在了地上。宴与嗅着江晚晚鱼鳞的异香有些不舒服,但刀口的疼痛又使他清醒。
那男生还在反抗,竟是直接伸出两只手掐着他的脖子。宴与一时间喘不上气,但很快反应过来,按住他的脸往地下一砸,凶狠往他腹部击了几下,男生终于失去意识。
宴与喘着粗气,轻摇了一下头,听见了隐隐约约的警笛声。他忍着伤处的疼痛,去角落把沾了一身灰的江晚晚抱起来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