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踉跄地朝巷外走着。
天色黑沉,警笛声越来越近,锋利的疼痛和同为人鱼引起的发/情期先兆让他走的艰难无比。江晚晚原本体重很轻,他也觉得如同秤砣一样。
宴与走了一段路,视线逐渐模糊起来,就看到巷子口奔过来的一个身影。
江晚晚被接过,而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“抱歉。”宴与听到那个人声音有些喑哑,“我来晚了。”
宴与心安了些,合上眼睛,嘴依旧很臭:“还以为你去投胎了,得再等十八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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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谙等在病房外,烟瘾上来一点,又不想离开半步。
他原先打算回一趟祖宅,车开到半路却莫名心悸,打宴与电话又一直占线。于是他急急交代了一下就掉头,接着就看见了疾驰而过的警车。
他泛着不妙的预感,跟随着警车。赶到时,宴与身下浸满了血,嘴唇苍白,被江晚晚引起的发/情期又让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整个人蔫哒哒的。自己受了两处极深的刀口,但还是把江晚晚保护的好好的。
许是因为标记的缘故,伴侣受伤,宋谙心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疼,除此之外他居然感到了一丝生气。
宴与就这么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