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与从来没听说过江晚晚有什么男朋友,他眯了眯眼看向她,却见她点了点头,不敢开口说话。但眼神中的惊惧不似作伪,头发都散了,嘴角还有一丝血痕。
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,废旧的巷子里更是有些昏昏沉沉,宴与随意踢了脚边的一个易拉罐,缓缓向前走着。
空气中浮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息和一股异香,男生强迫江晚晚进入了发/情期。
所以和人鱼发生关系一定要有婚姻的约束,他应该强制和江晚晚进行了信息接驳,接着就可以一定程度控制她。
人鱼在伴侣面前实在是太脆弱了。
那男生看他越走越近,眼神中有些慌乱:“你别过来!”
江晚晚好像受到他情绪的影响,眼里出了点泪,冷汗涔涔想要倒下,又被他按住头抵在墙上。
宴与脚尖转了一下,转眼间直接冲了上去,对着男生按住江晚晚的手腕处猛地一击,扯开手臂,把她揽在身后,一边说着:“男朋友?前男友吧。”
这句话像戳中了那男生的痛处一般,他眼中的慌乱变成恼羞成怒,竟是直接上步,挥了拳头过来。
“往脸上打啊,这么阴。”宴与接住拳头,轻巧半转身,一个肘击用力,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