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齐军交锋,军内便会营啸,主动将这一众将领的头颅送给齐人!
这是宇文宪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,哪怕为了封锁消息,把这军帐内一半的将领尽数斩杀,他也不会眨一眨眼睛。宇文宪目视左右,见诸将心绪平定,这才松了一口气,又说道:
“不是我强人所难,送大家去死,实在是时局逼迫得我不得不如此,但凡我还有一点办法,我也不会出此险策,晋阳是齐主老巢,晋阳若有矢,齐军百万虎狼之师必定阵脚大乱,所以我才不得不来打这一仗。也正是因此,高延宗长驱奔入夏州,我都未曾拦截过!”
“齐人主力都布置在晋州道,被我等截断。晋阳已空虚,各关边防形同虚设,齐人万万不会想到我已兵锋直指他们的北都……因此,我才说,此战若是我军上下能够戮力同心,未必没有胜算,未必就不能反败为胜!诸君,我在这里先谢过大家了!”
说罢,宇文宪便对着诸将郑重其事地拱手一揖,长拜不起。
诸将先是一怔,而后也纷纷回礼:“蒙大王信重,敢不效死?!”
声音从中央大帐朝外扩散,传出去很远很远,兀自冒着雪警戒的士兵听闻,心内都稍稍振奋了一些。
唯有三两个蜷缩在营地一角的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