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背后水深着呢……爹也不是不想管,可管不得啊……况且,从北面来的货,哪怕摊上这么些烂帐,价格依旧比从西面购买低一些,好歹咱军工坊也没吃大亏……儿啊,做好份内事就成,这天下事,岂是你我能管得了的?”
陈其材反驳道:“王爷说了,军工坊关乎北伐胜利,岂容那些蛀虫鲸吞?”
陈守节也愠怒道:“可王爷也说了,与其让一个清廉的官员碌碌无为、不干正事,还不如让个贪官为百姓做些实事。”
陈其材一愕,“爹这是在抬杠。”
陈守节缓和了一些,苦口婆心地道:“儿啊,人非圣贤,总有瑕疵,只要在尽心办事,何必追究过甚呢,只要咱们守住底线……其余事权当不知,睁只眼闭只眼就成了。”
陈其材道:“爹要明哲保身,孩儿不愿……这事,孩儿必定越级上报,孩儿就不信了,以王爷的心性,能容忍眼中揉进沙子,对此听之任之?”
陈守节见拦不住了,于是压低声音道:“你可知道背后是谁?”
“谁也没用……他还能大过王爷去?”
“咳……从某些地方上说,他还真能大过王爷去,至少可以掣肘王爷。”
陈其材闻听一愕,心想还有这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