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往城下扔去。
党项人显然看出来了甘奇的计策,从关口那边来的援军也是源源不断,挖城墙,那还了得?
场面局势就这么拉锯着。
将台上的甘奇,就这么站着,一个人从出生到成年,不知要经历多少岁月与苦难,好不容易长大成人了,死起来却又那么简单。
战争,兴许是人类能做出来的最没有意义的事情了。
甘奇看着城墙上的敌军调度,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头出现在城墙之上,甚至也心中估摸着在数,数着数着,甘奇陡然间轻松了一些,说道:“两万之数,党项人也伤亡惨重,后继乏力了。”
章楶问了一语:“相公如何知晓党项人后继乏力了?”
甘奇指着城头一处,说道:“你看那一群身穿皮甲的,他们有一个特点,就是会在皮甲胸前镶嵌一块护心铁,这一批人的皮甲都是这个样式。”
章楶远远看着,点头:“嗯,相公细致入微。不知相公在这些人身上看出了什么?”
“昨日,第一阵,守城的就是他们,他们应该是此时铁门关内的精锐,昨日第一阵攻势最猛,这一批党项精锐损失惨重,之前应该有六七百之数,而今不过二三百了。若是关内还有兵,这批人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