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奇面色期待无比,盯着眼睛在看。
可惜,又给打下来了。
战事胶着,伤亡的数字也在不断攀升,城墙下的宋军已经打疯了,城墙上的党项人也打疯了。
甘奇一直在等,等到这个时候,他终于开口:“种愕,该你了,上。”
种愕拱手:“末将领命!”
种愕带着一帮手下心腹,打马直奔东边视野尽头的城墙而去,身后还跟着上万人马,辎重车也拉着飞奔。
辎重车里的床弩飞快架设,上万弓弩紧密排开盯着城头。
种愕二话不说,抄起镐子就往城下冲去,种师道举着大木盾,如同打伞一般把种愕笼罩起来。
城头上的石块立马倾泻而下,哪怕这一段城墙上面防守的人并不是很多,但是反应迅速非常。
石头砸在木盾之上,砸得木盾之下的种师道脸面憋成了紫色。
如此的木盾,密密麻麻在城下一大片,木盾之下,皆是躬着身形挖城墙的士卒们。
在这些人后面,各种大小弓弩,射个不停,但凡城头上谁敢露头,必然有几十支羽箭飞驰而去,躲得快便是幸运,躲得稍慢,一张脸就成了马蜂窝一般。即便如此,无数党项人还是高举石块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