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并非文弱的书生。
很不巧,他是手无缚鸡之力,整日里坐在轮椅上装瘸子的书生。
李斯年收回看着程彦的目光,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早知如此,他就该一早便与程彦说清楚,而不是等到程彦这般兴高采烈去找李夜城的时候,才与程彦说他的喜欢。
许是李斯年面上的落寞之色太过明显,程彦终于发觉了他的情绪低落,便问道:“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天气转凉,李斯年的身体又不算强壮,别是受了凉感冒了吧?
这般想着,程彦探出手,放在李斯年的额头上,去量李斯年的体温。
李斯年被她突然间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,她精致的小脸近在咫尺间,秋水似的眸子里含着关切,清楚地映着他的脸。
寒风卷着梅枝上的雪花与梅花,拂面而过,桃花的清幽沁人心脾,和着程彦身上特有的甜腻花香,闯入李斯年的五脏六腑。
李斯年眸光闪了一下,心思转了又转。
——若程彦心有李夜城,当会在与他相处之时注意分寸才是,而不是像现在这般,毫不顾忌地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。
大夏虽然民风开放,可男子与女子之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