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夜城便会求到舅舅那,让舅舅赐婚。
舅舅本就忌惮她与母亲的势力,若她嫁了功高震主的李夜城,只怕舅舅夜夜睡不好觉,担心他们再来一次兵变夺权。
她才不要见到这种事情的发生。
程彦换好了衣服,便准备去李夜城的府邸。
择日不如撞日,这种事情越早说清越好。
程彦这般想着,披着外衫,走出了房间,刚走没几步,便碰到了李斯年。
李斯年如往常一样,坐在轮椅上,穿着积冰色的衣服,风轻云淡地看了她片刻,问道:“小翁主这是要去靖远侯府上?”
“对呀。”
程彦随口应了一声,没留意李斯年话音中与往日的不同,只是道:“兄长如今封了侯,我还未庆祝他呢。”
李斯年眼睛微眯,看了看程彦身上的新衣服,与鬂间新换的新首饰,那衣服与首饰分外好看,他却只觉得有些碍眼。
说起来,程彦在他面前似乎不大注重穿衣打扮。
有时候早上找他有急事时,鬓发半挽便闯入他的房间,身上的衣服穿得松松垮垮的,勾着她的曲线,让他瞧了一眼,便连忙移开目光。
世人常道,女为悦己者容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