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做下了, 如今再反悔已经来不及了。
少女的身份再怎么贵重,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对付过去。
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找他做生意的那位贵人。
那位贵人位高权重, 想来不怕眼前这位少女的。
这般想着,孙老头慢慢静下了心,道:“我瞧着贵人是大家出身,越是大家,便越讲究一个理,老头子活了这么多年, 还未听说有人对自己不敬, 便能将那人抓起来动私刑的。”
“寻常人是没有这种权利。”
程彦眨了眨眼, 笑道:“可我是翁主啊,我母亲是长公主,舅舅是当今天子,太子得罪了我, 我都能将他废去皇储之位,更何况旁人?”
说这种话,她一点都不脸红,反正在世人眼里,她就是嚣张跋扈连太子都要对她退避三舍的安宁翁主,哪怕她不曾在舅舅面前说过李承璋的坏话,世人也觉得是她搞掉了李承璋的太子之位。
既是如此,她何必遮遮拦拦说不是她做的事?
倒不如痛痛快快认下了,还能狐假虎威一番。
孙老头被程彦的话噎得一滞。
废太子李承璋与程彦的恩怨,他倒是听过几耳,说是李承璋见异思迁,爱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