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便远远地离开这儿,终生不再踏入华京半步。天长日久,兴许便能将这件事躲过去了。
孙老头这般想着,心绪渐渐平静下来。
半夏点头道:“略识一些。”
孙老头虚虚咳嗽着,对身边人道:“带这位姑娘去瞧瞧我用的方子与药汤。”
那人犹豫了一下,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漫不经心饮茶的程彦,没有动。
孙老头又道:“这位贵人是识礼之人,去罢。”
若真想与他动粗,刚入门便会让她的侍卫下手了,不会等到这个时候,还让她的侍女来给他看病。
那人这才带着半夏去看药。
程彦放下了茶杯,笑了笑,道:“老人家的口音倒有些华京味道。”
至于其他人,说的话全是偏北方的口音,完全不同音华京的官话。
孙老头的声音有气无力,道:“我是年少离的家乡,他们都是我在外面收的孩子。”
“他们都是孤儿,没来过华京,只随着我走南闯北的,自然是不会说京话的。”
程彦便道:“老人家心善。只是不知道老人家在外面作何生意?要养活这么多人,寻常的生意怕是不行吧。”
多半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