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握住刚刚被握住的地方,开口道:“没有带。”
他发现司马渡之前剪短的头发又长长了一点,他把《顾城诗集》递过去。雨转瞬就落了下来,来势汹汹,拍打在木门上,有一种钝感。他突然呼吸又急促起来,像这场雨一样,趁着司马渡去储物间拿伞,他仿佛做贼心虚般逃了出去。
明明什么也没做。
司马渡看着摆在桌上的诗集,又回头望了一眼生活了十三年的地方,陈设大抵还像从前那样不变,可是时间却变了。他没有撑伞,把伞柄捏在手心便追了出去。
索性巷子狭窄,顾望只能推着自行车逃跑,等司马渡追上的时候,两个人都已经淋了个彻底。
司马渡撑开黑色的双人伞,握住伞柄的手骨节分明,被冷雨冲刷的更加冷冽。他用另一只手将顾望推入旁边的小巷,一把大伞倾斜着,遮不住雨,却遮住了两人。
顾望只觉得唇齿间充斥着崖柏的冷香,少年人生疏,但少年人充满了热情。顾望觉得,司马渡就像一只猫,喝水一样舔舐着自己。根本不够,他想。他突然一只手圈住司马渡,胸膛贴近胸膛,两颗心脏在雨里狂跳,另一只手捧起他的侧脸,感受他冰山般冷冽的下颌线,触摸到他仰头因为雨水而闭起的眼睛,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