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椅子上摔下去,怎么问也不肯透露暗恋对象的名字。
然而开学后当顾望揣着一本《顾城诗集》和加快的心跳走进文实教室却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,逮住A同学一问发现竟然转学了,“明天就会搬走,好像是他家人病了,江城医疗条件不差但也不算很好。”A同学一并告诉了他地址。
第二天顾望翘了课,骑车到了几乎在城市另一边的书店,木门两边是传统的辅首,他犹豫再三,还是拉起了门环扣门。他听见有人从木质楼梯上下来的声音,那一瞬间他放下仿佛灼手的门环,他又开始紧张地心跳加速,奇迹般的是,当他看见司马渡打开半扇门的时候,他突然整个人沉静下来。
司马渡眼里闪过诧异,两人目光交接,司马一的声音从楼上传来,“阿渡,是谁?”司马渡沉默了一小会开口,“是同学,来送别。”
顾望想要张口,突然意识到,是啊,是来送别而不是再见。
这时候突然响了一阵雷声,乌云很快聚集,闪电般迅疾而泛白的手将顾望拉进门内,然后司马渡松手,开口道:“大概要下暴雨了,你带伞了吗?”顾望觉得刚刚被拉住的地方开始一圈圈发热,是偏热的皮肤被凉意侵染之后的重新占据地盘。
他不自然地用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