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,这是嵇玄对她最后的退让。她待在军中多年,不说功劳也有苦劳,他这一次不会杀她,只是将她隔在了千里之外。
事情是如何败漏的,清霁无从得知,或许是她小看了嵇玄的本事,以为自己隐藏的天衣无缝。
头上的茶花木簪被士兵夺去,那曾是象征嵇玄部下的物品,是她最宝贵的首饰,身上唯有几颗冰凉的银稞子,她站在城门外,冷冽的寒风将她的青丝吹乱。
清霁怔怔的站着,回想过去近乎五年的时光,全都是和大商旧部相处在一起,她恍然清醒,除了待在嵇玄身边,竟然无处可去。
有些后悔自己的草率,可到了现在,无论说什么都无济于事。
清霁只身一人朝东南方向走去,买了一匹普通的黑马,消失在丘黎边界。
她很明白自己的品行,如果有心偷偷潜回丘黎国内,她肯定会再有谋害段婉妆的心思。
然而那样做的后果,便是她的命也要交代在丘黎,她深知嵇玄的个性,他绝不会放过自己第二次伤害那个女人。
段婉妆听到这里,已经不想再去追问当时事发的经过了。
嵇玄不是一个慈善的人,那些被清霁买通的草莽和将士在他强硬的手段之下,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