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不轻,一嗓子把院子里的药童全都喊醒,颤颤巍巍的从医箱里拿出几只银针,放在烛火下灼烧。
段婉妆全身都是湿的,很明显落水过,他把段婉妆的上袄掀开至肋下,将银针扎入她腹部的几个穴位,艾灸脐孔五十壮,推挤着她的胸腔和腹部。
小药童在一旁抱来两石灰倒在她的身上,将她的腿部和肩部全都埋没。
良久之后,段婉妆轻咳一声,水从她的唇边流出,嵇玄才安下心来,可她仍然没有清醒的迹象。
嵇玄又抓了大夫问,大夫擦了擦额上的汗:“这位姑娘身虚体弱,老夫方才把脉,才知她原就带有寒症,这寒冬腊月天的落水,也不知能不能撑过去……”
承平方带着周女官匆匆赶来,便见嵇玄脸色黑的吓人,急忙把大夫拉倒了一旁了解病情。
大夫把方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,话语落下后,周女官的眼泪跟着簌簌往下掉,又不敢在嵇玄面前哭出声来,拼命抬袖把眼泪擦干。
嵇玄如同一块石头,无论承平和他说什么都没了反应,定定的望着昏迷中的段婉妆。
承平无奈之下只好说了句刺激的话:“陛下,段姑娘是被人害的,您宁愿在这干等着,也不愿去找出把她害成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