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素雅,不施粉黛,头上只插了一只简单的梨花木簪,手上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碗热腾腾的南瓜粥和一颗水煮蛋,行为举止看上去十分自然。
段婉妆觉得心里有点哽,又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。
清霁和嵇玄之间只是契约关系,全因嵇玄曾经恰好救过她一命,只要十年的时间一到,他们就是形同陌路人,再无相关。
应该是没什么关系的,不过清霁眼里的震惊,段婉妆也全都记在了心里。
见嵇玄看向她,清霁回过神来,把碗盘放在案几上,勉强笑了笑:“小主怎么突然来了,没人通知我,我只准备了陛下的早膳。”
嵇玄现在是丘黎的国君,她们已经改口喊陛下了,唯有几个常年跟在他身边的还没适应过来,依旧喊殿下。
段婉妆无所谓的笑笑:“无碍,我吃过了。”
这时清姬才看见,放在案几角落的那三个空荡荡的碗碟,她瞳孔一缩。
嵇玄回过头,不动她送来的早膳,沉声道:“清霁,你失态了。”
听到他淡漠的话语,清霁的眼眶顿时红了,退也不是进也不是,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攥住了托盘,良久才说出一句,声音硬硬的:“抱歉小主,我昨晚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