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院门,里面的人毫无反应,段婉妆担心嵇玄还在睡梦中,怕吵醒了他,便蹑手蹑脚的轻声走进去,悄悄推开了正屋的房门。
段婉妆朝里面探了探头,只见屋内黑漆漆一片,什么也看不见,她刚准备退出去,倏然间一双温热的手伸到了她的眼前,带着淡淡的梨花幽香。
又来?
这次段婉妆不会上当了,她快速的捉住了这一双手,悠扬的声音带着狡黠:“好啊,你没睡躲什么呢。”
身后传来嵇玄失笑的声音,话语中带着一丝纵容:“等了你一夜,我怎么敢睡。”
段婉妆笑着回头,借着微弱的晨曦打量眼前的人。
几月不见,嵇玄的变化足以令她惊讶。
自从嵇玄离开京城之后,他在普云寺内寂觉方丈的身份便彻底抛弃了,他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剃发。
蓄了几个月的头发还是短短的,不过才刚刚过了耳朵下方,柔软的垂着,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,放在他的身上却是意外的和谐,丝毫不影响他的俊朗。
留了黑发的他看上去少了几分清冷,更多了几成人情味和英气,调侃段婉妆也还是那般不留情。
段婉妆在打量他的同时,他也在看段婉妆,只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