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问题。
张德妃在里面住了这么多年,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或者可疑的地方,先前闻女官也怀疑过殿内有问题,她派人检查后并没有查到毒物,才转移了方向。
不过这一次是段婉妆命令的,她便不再多说什么,顺从的将太子接到偏殿,与自己同住。
至于正殿,在此事彻底查清之前,她不打算让任何人靠近。
从缀霞宫回到慈宁宫,段婉妆也没心思再练字了,她让周女官把东西收一收,爬上了床就去找周公下棋。
第二日清晨,晨光熹微之时,段婉妆迷迷瞪瞪的从床上爬起来。
她只不过是想去个净房,没想到周女官悄悄进来却向她禀报:“娘娘,闻女官来了。”
段婉妆错愕的睁圆了眼,看了看窗外,确认了不过才刚刚天亮,无奈的叹了叹气:“不料她这般心急。”
周女官一边帮段婉妆换衣裳,一边笑道:“奴婢倒能体会,要是娘娘陷入这般处境,奴婢怕是三更天也要在陛下殿前守着、给娘娘讨回公道呢。”
段婉妆莞尔一笑,掐了掐她圆润细腻的鼻尖,排揎道:“就你嘴巴甜,尽说哄我开心的话。”
嬉闹着梳妆打扮后,段婉妆草草用了点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