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喝奶水的太子,在那之前乳娘就得先出现中毒症状。
故而这一点,也被段婉妆排除在外。
泪珠挂在春儿的眼睛上,她惊慌失措,望着面前高高在上、庄严而威仪的段婉妆,春儿害怕的紧紧拽住了自己的衣摆,恐慌的低垂着头。
段婉妆见她这般摸样,考虑到是自己的面容太过严肃,吓坏了这个年轻的小乳娘,她放缓了语气:“春儿,你说说这几日有谁接触过太子。”
因为紧张和不安,春儿看上去有些愣愣的,泪珠子挂在眼角欲落不落,认真的回忆。
她低着头想了好一阵子,才颤颤巍巍着说道:“回、回娘娘,奴婢每日都守在太子身边,就连就寝时也不例外,除了德妃娘娘和闻姐姐,并无人接触过太子。”
张德妃听了她的话有些忐忑,呼吸也急促了几分,脸色不太好看还有些焦虑,着急道:“你是想污蔑本宫?说,是不是你想要谋害太子!”
春儿被她突然的苛责吓到了,立马缩了脖子,泪水顷刻涌出,哭哭啼啼的连连磕头认错:“奴婢不敢,娘娘恕罪啊,奴婢从来没有谋害太子的心思。”
段婉妆蹙眉,不耐的抬抬手,张德妃便忍着怨气坐回了位置上。